许敬贤却不急着进入,而是握住她的胯骨,让她悬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龟首堪堪卡在蜜穴入口处研磨。
这种半满不空的滋味最是折磨,周夫人小腹一阵阵发紧,蜜穴深处的褶皱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腻温热的蜜浆,自龟首边缘泊泊溢出。
“许科长……”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尾已飞红。
许敬贤这才猛地向上挺腰,肉柱势如破竹地贯穿整个花径,直直撞上花心。
周夫人被这一下顶得扬起雪颈,一声娇啼从张大的小嘴儿中泄出。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生怕被包间外的人听到。
“怕什么,承南不是让你回去讲给他听吗?”许敬贤说着,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鹅黄绸料下的丰腴臀脂被这一掌拍得荡开肉浪,周夫人呜咽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去,让那根巨根从更深的角度没入花径。
许敬贤也不再克制,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旗袍一手一只握住那两团饱满胀挺的酥胸,下身开始向上顶撞。
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
许敬贤每次向上挺送时都能感受到花径内壁的褶皱紧紧箍住棒身,像无数张湿滑小嘴同时吮吸。
周夫人咬着唇死忍呻吟,可鼻息越来越急促,不时泄出一两声破碎的啼鸣。
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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