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眼,喉咙里只剩“咿咿呀呀”梦呓般的破碎音节。
她的乳房因上身被撞得前倾而不断拍击棺盖,乳尖早已被冰凉的木质磨得红肿,但每一次摩擦反让快感更加尖锐。
乳汁更是止不住地溢出,两条乳白色的细线从硬挺的奶头滋出,溅在乌黑的棺盖上,画出一条条淫艳的白迹。
棺材内的周承南把棺材板敲得震天响,但这愤怒的噪音在许敬贤听来,不过是给这场交媾配乐的鼓点。
他每一次挺腰,周承南便疯狂锤击一次,像在精确地数着他肏他老婆的次数。
“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啊啊啊!”周承南在棺材里踢腾着,声音已沙哑变调。
他的愤怒和泪水浸透了他父亲尸身下铺着的那层棉衬,可是无论他怎样挣扎,棺盖上的那只手都稳如磐石,压得他毫无反抗之力。
他能做的,只有在幽闭的棺椁里听着妻子的呻吟和另一个男人的粗重喘息,承受这比死亡更残忍的屈辱。
许敬贤已不满足于维持同一个节奏。
他攥住周夫人的后发往后拽,迫使她的上半身从棺盖上抬起,腰肢反弓成一道弯曲的弧线。
他另一手从下面托起她一只沉坠的乳房,揉捏挤弄。
乳尖被掐在虎口,白浊的奶汁噗地喷出一道细柱,溅在棺材前摆放的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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