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内里裹着稠厚黏腻的体温,层层嫩肉正兀自蠕动着,泛着潮润油光,每一道褶皱都焖出腻人的光泽和热度。
花唇被淫液浸得水光潋滟,像熟透后被润泽得生光的石斛花瓣。
周夫人伏在棺材上,感到臀后被一股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
许敬贤已解开西裤前裆,那根粗硕的阳根弹跳出来,紫红狰狞的龟首在昏暗中闪着淫润的光泽。
棒身青筋盘绕,硬胀得微微上翘,伞冠肉棱擦过她臀缝,留下浅浅的水痕。
他握住肉茎,用龟头在她那两瓣饱胀的蜜唇间来回磨蹭,龟头挤开湿软的唇瓣,在穴口嫩肉上一下下碾过却不进去。
周夫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轻轻顶去,穴肉空寂地抽搐着,似乎在自己把肉棒往里吸。
可许敬贤偏不让她如意,只在穴口反复浅入浅出,用龟头刮蹭那一圈敏感的嫩肉。
周夫人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拼命想压制呻吟,但愈是压,鼻腔里那一声声软糯的轻哼便愈是淫媚。
棺材内的周承南把耳朵贴在棺壁上,那些细微的肉体摩挲声、妻子的难耐轻哼以及那个男人沉稳的吐息,像一把锈钝的刀子反复剐他的心。
他眼眶热得发烫,手指几乎把衬住棺材盖的木条抠裂。
但他仍旧压住了冲动,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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