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沉睡里浮上来的时候,他还没睁眼,先感觉到下身那根肉茎正被什么又软又烫的东西裹着,蠕动着往深处吞。
他掀开薄被往下看——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团,一颗小脑袋正伏在他腿间起伏。
言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缩在被子里,用嘴唇箍着他的棒身做早安服务。
“什么时候醒的?”他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被子底下传来唔的一声回应,但嘴没松开。她含得更深了些,用喉咙口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龟头作答。
许敬贤伸手掀开薄被。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言珍光裸的背脊上,照出一层细瓷般的润白。
她跪伏在他腿间,秀发散开披在肩胛两侧,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被窝里闷了一夜的体温把她的肌肤捂出薄薄一层细汗,锁骨窝里泛着莹莹湿光。
她含着整根肉茎,嘴唇压到根部,鼻尖埋在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他小腹上又痒又轻。
喉管里挤出的咕啾声闷在被子里,混着口涎搅动黏腻的水响。
饱满的唇瓣被撑成薄薄一圈粉色皮环,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
每一次往下吞,唇角就被撑得更开一些,唇边溢出黏稠的清亮香唾顺着棍身淌下去,把囊袋表面的粗皱囊皮染得水光油亮。
她的两颊用力往里凹陷,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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