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珍被滚烫的精浆浇灌进子宫内部时,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瞳孔震颤失焦,腰肢猛地弓起在空中,臀肉紧贴床面痉挛弹跳。
子宫深处的嫩肉骤然收紧,子宫口咬住龟头死死不放,把剩下的精浆也一滴不剩吸进腔内。
许敬贤最后一次挺腰把精液全灌进去,然后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维持了几秒。
精浆灌入子宫的量和刚才口交时射进喉咙里一样浓稠,但触感完全不同——食道是被动的外通道,子宫则是真正承接精种繁衍的地方。
宫颈口被精浆一烫,整个宫颈都开始进行着痉挛式吞咽蠕动的动作,想要将灌进子宫腔里的浓精往更深处推送。
两个人谁都没动。
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喘息声和花径不时抽搐挤压发出的微小黏腻水声。
项圈的红皮革被蹭歪不知去了哪,银链子缠在两人脖颈之间。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穴口发出一声红酒开塞般的啵响,紧跟着一大股混着精浆和蜜液的浑浊白浆从还没合拢的花苞里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洇出小片湿痕。
言珍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干了又湿的痕迹,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乳尖上还残留着跳蛋压出的红痕,脖子上的项圈歪到一边,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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