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用粗糙的拇指抹了把她湿漉漉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唉…俺知道你不容易。”他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一种刻意的体谅,“上班是正事,答应人的事…也不好反悔。”
诗宁有些意外地抬起泪眼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
但老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容商量:“可眼下这天寒地冻的,孩子才刚满月,离了你这口奶咋行?咋也得等开了春,天气暖和点,孩子也过了百天,身子骨硬朗些再说走的事吧?好歹…把这年过了。咱老家规矩,正月里不兴出远门,不吉利。”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再说了,你这当娘的,咋也得亲手给孩子过个百天吧?不然你这心里,能过得去?”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为她和孩子考虑的“体贴”,完全抓住了诗宁作为母亲的软肋和对孩子的愧疚感。
过年,百天…这轻轻巧巧几句话,就把归期拖到了至少两个月以后。
诗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他说的每一条都戳中了她无法抗拒的理由——孩子的健康、母亲的责任、甚至多陪孩子一段时间的私心…她只能含着泪,茫然地点了点头,心里乱成一团麻。
老王见她点头,心里那点算计得逞的得意更深了。他重新靠回床上,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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