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老王送张姐和贝贝去南京的日子,一早,老王就开着诗宁家里那辆奥迪到了楼下。
诗宁抱着还睡眼惺忪的女儿,一遍遍亲着孩子柔软的小脸,心里酸涩得厉害。
她清楚这一别,至少要好几个月才能再见到女儿。
贝贝似乎也感应到离别,小手紧紧攥着诗宁的衣领,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
张姐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母女分别的场景,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那是她昨晚就收拾好的。
她不喜欢老王送她们去南京——和这个人在一起一分钟都让她觉得不自在。
让她不痛快的,不仅仅是要跟老王这个讨厌的人同行,更是诗宁这安排背后透出的那股子防备——防谁?
还不是防着她这个“外人”!
她带贝贝一年多了,夜里孩子发烧都是她抱着哄,如今出个远门,倒信不过她了,非得塞个男人来“押送”?
这哪是护送,分明是监工!
但这是女主人的安排,她只是个保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再多的不情愿也得咽进肚子里。
她也看不惯诗宁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明明是自己选择的路,却总要摆出一副无奈无辜的样子。
张姐心里清楚,诗宁这么急着送走孩子,就是要安心跟着老王待产了,她肚子的孩子月份大了,已经不可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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