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浴室里带着戏弄的节奏,而是最原始、最狂野的律动。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诗宁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浪潮,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背紧紧绷直。
不知过了多久,老王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动作骤然加剧,然后彻底停了下来,将滚烫的精液倾泻在她的身体里。
老王射精之后,诗宁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的感官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和还未平复的喘息。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内弥漫着欢爱后的黏腻气息,两人擦干身体沉默地穿好衣服,动作间带着一丝事后的疏离与倦怠。
诗宁看了眼手机,竟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他们在房间里休息加折腾,不知不觉竟过去了近三个小时。
走到房门口时,诗宁从手袋里再次拿出那副宽大的墨镜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也仿佛想和眼前的一切隔开一个安全距离。
她推了推老王,低声道:“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再走。”她实在不好意思和他一起出现在外人面前,那感觉像是昭告天下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老王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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