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吃。"他把豆浆塞进她手里,温热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她捧着豆浆,热气氤氲在眼前,模糊了视线。老王咬了口包子,含混不清地说:“其实菏泽的冬天最有意思。”
诗宁抬眼看他。
“小时候,我们一群孩子去冰上抽陀螺,"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齿,"我娘就在岸边喊,\'刚子,别往冰薄的地方去!\'"他粗糙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那时候穷啊,棉鞋都是补了又补,脚趾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小时候,我们一群孩子去冰上抽陀螺,"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齿,"我娘就在岸边喊,'刚子,别往冰薄的地方去!'"他粗糙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那时候穷啊,棉鞋都是补了又补,脚趾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诗宁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手上。
“有一年大雪封门,"老王继续道,"我娘把最后半碗面擀了面条,自己喝面汤,非说就爱喝汤。"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后来日子好了,老太太还是改不了这习惯,看见剩汤就舍不得倒。”
诗宁低头啜了口豆浆,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老王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纸袋里摸出最后一个包子,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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