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妈。"诗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拉链。
琳琳是她大学时最要好的室友,如今回了东北老家工作,此刻却被她借来当作出行的幌子。
母亲逗着怀里的贝贝,看似随意地又问了一句:“周明知道你要去滑雪吗?”
诗宁的指尖微微一颤,指甲在拉链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低头整理箱子里迭好的毛衣,避开母亲探询的目光:“嗯,视频时说过了。他还说东北的雪场比北京强多了。”
她转身走向阳台,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那包香烟。
推开窗户的瞬间,冷风夹着鞭炮的硝烟味灌进来。
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摇晃了几下才点燃香烟,她深吸一口,看着青灰色的烟雾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诗宁突然想起昨天视频时,周明在复健室里满头大汗的样子。他当时笑着说:“好好玩,记得多拍点照片。”
烟灰无声地坠落。她掏出手机,看着老王刚发来的消息:“给你带了晕车药。”
年初三
行李箱的滚轮碾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空旷的回响。诗宁身上那件亮红色羽绒服格外扎眼——是去年周明买的,连标签都还没拆。
“滑雪穿亮色安全,"母亲又往她箱子里塞了两包真空包装的盐水鸭,"给琳琳捎点特产。”
母亲抱着贝贝站在玄关,光影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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