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想起老太太在周明赴美后的那通电话:"儿啊,该收网了。"老太太的咳嗽声表演得恰到好处,"跟她说.……我熬不过这个夏天了.……"
现在,这个精致的城市女人就坐在他对面,身上还带着他的气味。老王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愧疚与得意的复杂情绪——就像偷吃了蜜的孩子,既怕被人发现,又忍不住回味那份甜。
许久过去,“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北京站就要到了”,火车的广播响起。老王取行李时,带着茧子的指节"无意"划过诗宁的后腰,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竟让她脊椎窜过一丝战栗。"送你回去?"他咧开的嘴角还粘着早饭的葱花。诗宁摇头时,瞥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阴影——像是猎人目送猎物逃回巢穴时的从容。"那到了家发个消息。"老王微笑着对她说道。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诗宁看着微信通讯录里老王的名字,手指在"删除"键上方徘徊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塞回包里——有些关系,就像那些留在她肌肤上的红痕,既不能公之于众,又舍不得彻底抹去。
诗宁在手机亮起的微光里,看见锁屏上贝贝天真的笑脸——那个在所有人眼中完美无瑕的妻子与母亲,此刻正带着满身欢爱后的痕迹,奔向她在北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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