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的抗议被自己急促的喘息截断。乳汁溢出时发出细微的"噗"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老王的手掌还托着她的乳房,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乳晕边缘,粗糙的茧子蹭过敏感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诗宁的呼吸更乱了,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挣扎,又像是妥协。老王的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烫得惊人,混着汗水和乳汁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浮动着细碎的光斑,像是被搅乱的池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她的声音卡在喉头,化作一声短促的气音。乳汁从胀痛的乳尖渗出,在皮肤上划出细亮的痕迹。老王的手仍托着她的乳房,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机油黑渍。
窗外隔壁阿婆养的芦花鸡突然扑腾起来,翅膀拍打铁丝网的动静惊醒了檐下的麻雀。这些声音像潮水般涌进来,却又在触及床沿时戛然而止。
老王一边贪婪得吮吸着少妇的嫩乳,粗糙的手掌伸到睡衣里面贴上来她的后背时,诗宁的皮肤立刻绷紧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可手指却软绵绵地搭在老王的腕子上,连自己都分不清是要阻止还是邀请。山东夏夜的闷热黏在每一个毛孔里,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滑,痒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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