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桃将军当年也是你自家妹妹”
“这…”
定王深深看了我一眼,笑容不减,举杯邀饮。但我能感觉到,他那眼神深处,绝非仅仅是长辈的调侃那么简单。
“抱歉,孤失言了”
我也只是装作没事,我们就这样聊了其他东西很久。酒过数巡,我借故离席,想在营中走走,醒醒酒,也醒醒纷乱的心绪。
定州军与镇国军本就渊源极深,镇国军这场仗也有不少派往前线协同作战,当我走近一片许多正在围坐喝酒的士兵时,他们没发现我,我暗中听到了几个定州军的老兵油子,正对着几个前来运送酒肉的镇国军弟兄抱怨。
“仗打完了,也南下这么久。酒肉才送来,老子们在这里操练的时候,你们在龙都享清福呢?差点没憋死!”
一个镇国军的校尉显然不服,反驳道:“享清福?张秃子,你又消遣我。你们知道我们在龙都看到什么拖了这么久吗?”他压低声音,将飞虹桥上嘉王公子强掳民女、阻塞交通,以及我们如何处置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一个镇国军老兵,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对那个为虎作伥的绿毛龟很是不满“这世上还有这等没骨头的贱王八!自己婆娘像牲口一样让人糟践,他倒好,不光在边上摇尾巴,还他娘的亲手递鞭子!就为讨几口馊饭吃?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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