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间发苦。我自认连那些纨绔子弟尚且不如,既给不了她同等情意,更不忍她日后知晓一切,窥见我皮囊下的不堪。
“若你我终究无缘,我便不勉强。”她话音渐低。
“且莫多想”我打断她,打算上马出发“当务之急是赶往大营探望你父王!”
余下路途,我们各怀心事,再无一言,直至定州军军旗在望。
定王的班师大军依山傍水下寨,旌旗招展,营盘连绵,秩序井然,透着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气息,那是胜利的味道,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
我手持明黄圣旨,立于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
台下,是无数双历经沙场、带着疲惫与傲气的眼睛。
尤其是定王马安邦——他眉骨上方一道狰狞的刀疤横贯而过,那是沙场留下的印记,然而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初,此刻正平静地望来,带着久经战阵的坚毅与威严。
“诏曰:”我朗声宣读,声音在旷野中传开,“定王马安邦,督师北疆,克敌制胜,扬我国威于朔漠!骁国犯边,其势汹汹,尔等将士,用命前驱,血战沙场,终击退顽敌,更阵斩敌酋蓝原王,扬我军魂!今又新取满堂坚城,拓土之功,彪炳史册!朕心甚慰!”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屏息凝神的将士,表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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