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完了。
他的心,也在这份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彻底死去。
纪舜英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那具年轻柔软的胴体紧贴着他老迈佝偻的背脊,胸前丰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面颊。
他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混乱中挣脱,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便已压上他的唇,容遇那嫣红挺立的奶头,被她轻柔却坚定地塞进了他半开的口中。
那柔软的乳头在纪舜英干涸的口腔里打转,带着一股属于年轻女性的幽香,以及一丝残留的、我留下来的淫靡气息。
他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嘶鸣,却被那柔软的乳头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屈辱与惊骇,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容遇的手依然轻柔地拍打着他瘦弱的背,节奏缓慢而慈爱,仿佛真的在哄一个孩童入睡。
她口中呢喃着,唱起了纪舜英儿时最爱听的童谣,那歌声清澈而悠扬,带着50年代特有的质朴与纯真,却与眼前这淫乱的场景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小皮球,香蕉油,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就在这充满童真的歌声中,容遇那只光滑如玉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探进了纪舜英的睡裤里。
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巧地绕过他松垮的内裤边缘,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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