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舜英说不下去了,每提起一次,那羞耻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变得更加嘶哑:“妈妈,您是我的妈妈!他一个重孙,怎能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来?这让我们纪家颜面何存?让您……让您日后如何面对这世人?”
他抬起头,期盼地看着容遇,渴望从她眼中看到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哪怕是一丝屈辱也好。
然而,容遇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那双曾因数学难题而闪烁睿智光芒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古井,波澜不惊。
她缓慢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向纪舜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英宝,”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清冷,带着一种超越世俗的逻辑和冷酷,“你所言的‘求救’,仅仅是你一厢情愿的理解。我唤你们回来,是让你们看清纪家内部的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羞耻或愤怒,反而多了一丝洞察一切的冷漠:“至于你口中的‘以下犯上’,‘有悖人伦’,‘纪家颜面’……在你看来,这些是否比纪家的未来更重要?比一个能真正带领纪家,清除所有隐患,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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