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喊出口,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
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塌。
怜司笑得更狂,掐着她屁股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抵住她子宫口,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套子前端的空气囊里, 把那层透明乳胶撑得鼓胀,像一个装满白浊的小水袋, 沉甸甸地坠在她子宫口上方,一跳一跳。
他抽出时,套子前端沉甸甸地垂着,精液在里面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声。
怜司掐着她下巴,逼她看那只鼓胀的套子,声音低哑而残忍: “看看,老子射了多少。”他把套子打了个死结,随手甩到床头柜上, 白浊在透明乳胶里晃荡。
诗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怜司把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诗织翻过来,像翻一块软肉。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膝盖被粗暴掰开,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进被泪水、口水、精液浸透的枕头,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米白针织裙卷到肩胛骨下,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被掐得青紫的腰窝。
粉红灯从上方照下来,把她臀部曲线照得淫靡而清晰:腰细得夸张,臀却圆润饱满,两团软肉因为颤抖而轻轻晃动,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两条银亮的线。
怜司单手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枕头,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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