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用那根半软却依旧狰狞的巨物,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啪、啪,肉贴肉的闷响,热得像烙铁,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怕不是在小瞧我?老子在你小嘴里泄一次,就够了?”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泪湿的眼角,咸涩的泪混着精液的腥,舌尖粗糙得像砂纸刮过皮肤,“这才刚开头,委员长。”
诗织慌了,双手死死护住下身。
裙摆早被卷到腰际,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黏在大腿根,像第二层皮肤。
“不要……不要插进来……求你……”
她哭得浑身发抖,可怜司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已经亮得像涂了油,花瓣肿得发亮,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空气里全是她发情的甜腥味。
“嘴上说不要,下面都他妈泛滥成灾了。”
怜司冷笑着,一把扯掉她最后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湿透的棉布被甩到墙角,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几滴水珠。
“腿分开。”
他掰开她膝盖,力道大得让她膝盖骨发疼。
“戴套……求你戴套……我不能怀你的孩子……我老公……”
诗织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双手死死护在小腹上,像护住最后一块净土。
怜司的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着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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