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含那玩意。)
她在脑中冷冷说着,像例行公事。但三秒后,她自己都没再重复一遍。
她知道,和罗杰对峙,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还没开始”。
而且,她也不想输得太难看。某种说不出口的倔强让她更愿意张嘴吞下屈辱,也不肯被看成“怕了”。
(反正是口……舔一下,又不是第一次吞男人的脏东西。)
她这样告诉自己,冷静得像在电话会上对客户复盘一个失败的品牌危机。钢笔她都含了,还被抠挖肉穴潮喷了一次,自己用钢笔插肉穴手淫的画面也被录像了……
她连拒绝的资本都没有。
(现在说“不要”,才是真正的笑话。)
她忽然意识到:抗拒,本身就是种多余的姿态。她的尊严已经在地毯上洇出印子,她的高潮早就被仪器打印了副本,连呻吟都有数据记录。
“不能做”的事?她早已做完。
她眼神依旧冰冷,但冷里带着一种切割感,像她正在把“宋经理”从这个身体里剥离出去。
(这不是我,是一个流程。)
(我在履行一个配合命令,不是屈服。)
她在心中默念,像一个高级职员对“项目失败”做出的心理演练。
然后,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咬牙低声:
“贱人。”
语气轻,像床笫之间咬着牙撒娇,又像职业女性最后一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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