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宋经理。
此刻的她,只是一只发情过度的雌性哺乳动物,在发泄、在喷涌、在用穴回应入侵者的调教。
她脸颊潮红,鼻尖冒汗,汗水与唾液交织。她的指甲深陷在罗杰衬衫后背,像一只快被高潮撕裂的猫,凭本能死死扣住“主导者”这根唯一的柱。
而她嘴里的钢笔,仍未吐出。
她含着它,像一份早已盖章的合约,不能撕毁,也无从作废。
角落的测谎仪终于发出低频的警报音,像服务器过载前最后的提示:
高潮峰值:98%
呻吟抑制:92%
羞耻承载阈值:已超载,强制下线
罗杰定睛看着她,像是在审阅一份刚完成的审批文件。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句句带着制度性羞辱的精度:
“宋经理,妳潮喷的时候……还真安静。”
她没有回应。
高潮早已喷干,意识如同被抽走后的空壳。眼神失焦、呆滞,像一份刚被扫描、归档的电子副本。
数据完整,却再无情绪。
她不再属于谁,也不再属于自己。
她只是这场流程中的最终输出,一份生理数据生成报告,一纸高敏感度的色情文件。时间戳、情绪参数、体液浓度,全被记录、备份、加密入库。
不可撤回,无法销毁。
罗杰的手缓缓从她穴中抽出,指节间黏着的白浊体液在冷气中牵出细丝,发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