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起身,依旧坐着,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但声音已经被强行压回职业频段。
“什么事吗?”
不冷,不热。
没有“请”,没有“等一下”,只是一句中性的询问,却偏偏在这一刻说出口听起来干净,却极其暧昧。
门把转动。
罗杰推门而入。
他没立刻走进,只是站在门口,眼神不重,却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西装略微起皱,贴身衬衫因汗水而服贴出锁骨与腰线,裙摆一侧有些不自然的卷曲,唇色泛红,眉尾还带着未能完全撤退的紧张折线。
她藏得很好,可惜藏不住。
他轻轻勾了勾嘴角,语气温和自然,像刚刚忘带手机的员工:
“不好意思,我好像落下了一支钢笔。”
宋薇的指节轻轻收紧。
她没说话。
罗杰依然站在原地,语调不疾不徐:
“就是那支银色的,金属笔身,稍重,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遗物。”
他说得温柔。
甚至有点“伤感”,像在讲一个温吞的家庭小故事。
但宋薇只觉得浑身发紧。因为那支笔,正埋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还在余温未退的肉壁中沉着不动。
而此时办公桌上那台测谎仪,突然启动了。
没有人碰它,也没有口令唤醒。
它就是突然【滴——】一声,自己亮了。
屏幕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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