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比手指更冷、更硬、更有形状。
每插一次,宋薇的脑中便自动跳出一次系统提示音:
【检测结果:说的是真的。】
那冷冰冰的女声像从体内响起,配合钢笔那节节入肉的挺入感,反而像某种变相调教系统,将羞耻与理性一并撕碎。
她越操越快,越羞越深。
不是高潮,是惩罚式的进入。
像要用那根笔,将脑海里那句“二十三公分”一点一点搅碎。
她居然还记得那一切。清晰得可怕。
记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故意压低;记得那颗眼角上挑的傲气;记得他坐下时裤裆鼓起的弧度;记得他那句“希望不是今天”说出口时,那种猥琐得恰到好处的笑就像个知情者,知道她迟早会“张腿认输”。
她咬着牙,挺了一下身,像是主动迎合某种入侵。
高潮来得猛,又短。
身体像被拧了一下,啪地弹开,神经末梢炸出一阵冰火交织的眩晕。她瘫入椅背,汗珠从发际线缓慢滑落,脖子、锁骨、直到西装后背,湿成一小圈。衬衣贴在肌肤上,像第二层汗涔涔的羞耻。大腿微张,丝袜被撕裂的边缘翻卷着,暴露出潮湿的蕾丝边。
一个精英女性,崩溃得优雅又下流。
钢笔还留在体内,笔尾微露,像某种淫靡标记。冷、金属质感,嵌在热腾腾的湿肉之中。
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