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让她耳根、脖颈瞬间烧得滚烫,连脚趾都在帆布鞋里蜷缩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湿透的衣领里,试图藏起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晕。
“好了。”成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
他迅速收回手,仿佛那掌心还残留着不该有的温度。
动作快得近乎仓皇,却又在松开她手腕前,确认她站稳了。
他立刻转身,抓起自己的深灰色连帽卫衣递过去,目光刻意投向远处翻腾的炭火余烬,喉结滚动了一下:“穿上。别着凉。”
宽大的卫衣带着他残留的体温,罩在她头上。张柠枝把自己深深埋进去,指尖紧紧攥住柔软的布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腰背处被他手掌覆盖过的地方,灼痛感奇迹般退去,却留下一片奇异的、持续发烫的印记——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烙在皮肤上,也烙进了她从未有过波澜的心湖深处。
成心站在几步之外,晚风吹着他单薄的t 恤。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弧度与温热。
他用力握紧,又松开,仿佛要驱散什么。
河滩上人声嘈杂,炭火噼啪,可世界却诡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掌心那一片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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