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足尖绷成一条锋利的线,脊背反弓到极限,像黑天鹅在做最后的死亡旋转。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他凉透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里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往下掉,砸在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波里,她慢慢滑坐到地上。
双腿还张着,吊带背心卷到锁骨下面,胸口、腹部、大腿内侧,全是混着精液的狼藉。
她把那两个空掉的乳胶套子放在唇边,一一亲吻,像亲吻两枚用尽的子弹壳。
“谢谢你,成心。”
她对着黑掉的窗户,轻声说,声音甜得发腻。
“今晚……你陪我睡了。”
然后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颤。
月光冷冷地照着她,像照着一朵终于在垃圾里盛开的、毒到极致的花。
花瓣上沾着别人的精液,却美得让人想哭。
女神范儿仍在。
只是女神把最脏的那面,献给了不会说话的月光,也献给了几公里外,那个眼里不再有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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