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吐出一口烟雾,眯眼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笑得意味深长。
“怕?老子昨天给她上了第一课,今天又留了颗种子。”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懒散,却带着猎人特有的笃定。
“钓鱼你得先放线,越是挣扎,钩子扎得越深。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疼、都是耻辱,可过两天,那点喵喵的后劲儿一上来,她就会想起被操到失神的滋味——那种把灵魂都飞出身体的逃避感。”
“到时候,她自己会回来求我。”
他把烟头碾灭在鞋底,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又像宣判。
“放长线,钓大鱼。线放得越长,收线的时候才越爽。”
晨风卷起巷口的落叶,像一场无声的嘲笑。
而玉梨坐在疾驰的车里,手里死死攥着那袋晶莹的毒药,指节泛白,眼泪一滴滴砸在塑料袋上,晕开细小的水雾。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玉梨没敢洗澡。
热水会渗进腰窝那圈纱布,会把结痂的血肉重新泡软,再撕开一次。
她只能站在洗手台前,用拧干的湿毛巾一点点擦拭身体。
毛巾每碰到纱布边缘,她就倒抽一口冷气,像被细针扎进骨缝。
镜子蒙着雾,她用手背抹开一小块,镜中人眼下青黑,唇色灰败,脖颈与锁骨上全是暧昧到恶心的吻痕,像一串串烙印。
她穿上最宽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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