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推进一寸,玉梨就发出一声带着血沫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浴巾被挤得卷到一旁,铁管直接碾过伤口,血肉被反复撕扯,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铁门下半截染成一片狼藉。
终于,在她几乎要晕厥的瞬间,熊爷猛地一沉腰。
“噗滋——!”
整根十九厘米的巨刃彻底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
玉梨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声音凄厉得像被撕碎。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门洞里,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壁因为剧痛和极度扩张而疯狂痉挛,一阵阵绞紧入侵者,像要把那根巨物夹断。
熊爷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动。
每拔出一寸,都带出大量血水与浊白的混合物,溅在铁管上,像一蓬蓬细小的红雨;每送进去一寸,玉梨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被铁管勒得血肉模糊,浴巾彻底被血浸透,黏黏地贴在伤口上,像一圈耻辱的绷带。
“看你这贱样,”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像毒蛇的信子,“卡在狗洞里被操,血流了一地,还他妈夹这么紧?五十万值了,老子操的就是这股不服输的劲儿。”
熊爷的动作忽然停在最深处,那根滚烫的巨刃像一柄卡在骨缝里的钉子,纹丝不动,只用龟头棱冠缓慢地、残忍地研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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