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撕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周玉梨根本拿不出五万块。她驻唱的收入和代课兼职,一个月加起来不过八千块。
她央求沈泽给予宽限,得到的却是更冰冷的回应和变本加厉的威胁。
第三天,周玉梨从学校排练厅回来,推开老旧居民楼的房门时,一股寒气瞬间袭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
她精心整理的书籍散落满地,她贴在墙上的舞者海报被撕成碎片。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锁在柜子里的练功服,此刻被剪刀剪得稀烂。
她的足尖鞋,此刻被扔在角落的泥水中,彻底报废。
暴力催收已经开始。
当晚,她收到了沈泽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她家楼下的阴暗小巷,前景是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面目狰狞的男人。
沈泽(最后通牒):
“周小姐,如果你再不处理,他们会帮你处理的。你应该知道,艺术生的名声比钱重要得多。我们有无数种方式,让你在艺术圈永远消失。”
周玉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修长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她清丽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眼泪不再是绝望的宣泄,而是恐惧的凝结。
她知道,她已经陷入了最肮脏的泥潭。那五十万,不是救赎,而是套在她脖子上的铁链。
她不敢报警——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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