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雾岛”,s市的夜依然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她裹紧外套,走进地铁站。
末班车上空荡荡的,她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影,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知道,家里的举债,像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她清瘦的肩膀上。
周玉梨清苦的生活像一条不断收紧的绳索。
虽然她以文化课第一的成绩考回s市,但艺术学院的开销却远超她的预算。
房租、伙食、学费,加上一笔巨大的“装备费”,让她每个月都捉襟见肘。
她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舞蹈和学业中,驻唱酒吧的收入,已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晚在“雾岛”对她投来欣赏目光的花衬衫客人,此后几乎每晚都会准时出现。
他总是坐在最角落的卡座,点着最贵的威士忌,安静地听她唱歌。
这位客人三十岁左右,穿着考究的丝质花衬衫,戴着设计感十足的金边眼镜,气场沉稳却带着商人的精明。
他没有像其他酒客那样轻佻地搭讪,只是在每首歌结束后,礼貌而克制地鼓掌。
中场休息时,他不再通过老陈传话。他端着一杯酒,径直走向后台门口,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花衬衫(试探):“周小姐,你的声音里有大海的忧伤,很特别。我叫沈泽,在艺术行业工作。”他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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