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看到街角一家极其狭小、招牌都歪斜了的“山田食堂”门口,贴着一张被雨水打湿、字迹模糊的招工启事:“洗碗工,时薪低,活累,能吃苦。”
祥子深吸一口气,像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推开了那扇油腻发黏的玻璃门。
傍晚,当粘稠的暮色再次吞噬城市时,祥子才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公寓。
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校服外套沾满了不明污渍,身上混合着油烟、食物残渣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手——长时间浸泡在滚烫的碱水和油污里,手指红肿,掌心磨破了皮,边缘翻卷着,渗着血丝和油污混合的液体。
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刺痛。
但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用劣质塑料盒装着的蛋糕边角料。
那是餐馆老板看她第一天干活还算卖力,或者说看她可怜,从当天报废的蛋糕上切下来的一小块,几乎全是奶油和碎屑。
爱音还没回来。
祥子强忍着疲惫和手上的疼痛,先把自己简单擦洗了一下,然后开始收拾房间——把爱音早上随手扔在地上的烟头扫掉,将散落的图纸归拢,擦拭矮桌。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手上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倒吸冷气。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爱音带着一身更浓重的油烟味和淡淡的廉价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