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蜷缩成一团,用薄被死死蒙住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爱音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她看不清祥子的脸,但那压抑的、充满巨大恐惧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被褥清晰地传递过来。
这不是矫情,是刻进骨子里的创伤。
她想起了祥子说过的话:“妈妈…很早以前…病死了。”
也许就是在这样一个雷雨夜?
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但另一种更陌生的情绪——一种冰冷的、近乎本能的保护欲——却压倒了它。
她想起祥子擦拭朝颜叶子的专注,想起那双红肿却倔强的手,想起那盒寒酸却烫手的蛋糕边角料。
“啧…”
爱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咂舌。她掀开自己薄薄的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几步走到单人床边。
祥子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对爱音的靠近毫无察觉。
直到薄被被一股力量掀开一角,紧接着,一个带着烟草味、汗味和居酒屋油烟气息的身体挤了上来!
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祥子瞬间僵住了!
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卡在喉咙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爱音的身体并不温暖,甚至带着夜间的凉意,甚至带着夜间的凉意,但那是真实的、有生命的触感!
比她记忆中母亲病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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