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站在门外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床头,从正面深深地顶进去。
床头靠垫被她的后脑压出深深的凹陷。
陈默的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瓣,指缝间漏出一点湿热的呼吸。
另一只手揉弄着她已经红肿的乳尖——那两点被玩弄得又硬又烫,乳晕都微微鼓起,每一次拧转都让她丰腴的乳房剧烈颤动。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重重抵着宫口,感受着那圈柔嫩的软肉一下下地收缩。
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慢又重,几乎能听见淫水被挤出又吞回的黏腻声响。
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又滑进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她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进床单,脚背的弧线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走了。”陈默在她耳边低笑,热气灌进她的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现在可以叫了。”
他松开捂嘴的手。
我妈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咬出一道清晰的白痕。
喉咙里全是被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却硬是没有泄出完整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一下下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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