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跟我妈说今晚去同学家住,要一起复习到很晚,可能不回来。
她当时正在厨房洗碗,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应得很快:“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声音依旧温柔,可背影却有一瞬的僵硬。
我出门后并没有去同学家。
而是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坐到半夜。
玻璃窗外的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
两点十七分,我重新回到单元楼下。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格一格亮起,我把脚步放得很轻,轻到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跳。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里面忽然传来细微的慌乱声——像是有人急促地整理衣服,又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迅速挪开,紧接着是压抑的呼吸被强行放平稳的迹象。
我推门进去。
客厅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照得很清楚。
陈默坐在沙发上,衣服整齐,深色卫衣的下摆平平整整,甚至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还亮着,声音开得很小。
看见我,他擡起眼,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梨涡还没来得及陷下去——随即恢复自然,笑着说:“这么晚还在?”我把上次的问题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尽量平静。
“路由器又出问题了。”陈默把遥控器放下,语气轻松,“你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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