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雅子看着那个刺眼的笑脸表情,泪水终于决堤。
他只是打了个招呼。
他只是在起床时,随手送了她一份“早安吻”。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吻会不会杀了她。
雅子看着屏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羞耻?尊严?
在那个名为“佑树”的筹码面前,这一切都轻得像灰尘。
更可怕的是,在看到命令的那一瞬间,她那被驯化过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期待。
佑树担心的来到卧室,“妈妈你真的 没事么?”
“没事……”
雅子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烂泥里挤出来的。
“妈妈只是……太累了。”
“佑树……去上学吧。让妈妈一个人待一会儿。”
门关上了。
世界陷入了死寂。
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低频噪音,和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雅子躺在床上。
失去了震动的支撑,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
结束了?
还是只是暂时的休息?
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不住地抽搐,神经末梢仍残留着电流窜过的幻觉。
那枚静止下来的粉色异物,此刻沉甸甸地坠在体内最深处,像一颗未引爆的炸弹,散发着冰冷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