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妈妈似乎哪里不一样。
头发湿漉漉的,脸色有些白,但嘴唇却红得异常。
而且……她站在流理台前的姿势有些僵硬,双腿并得很紧。
“妈妈,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佑树关切地问。
“啊?没,没有。可能是没睡好。”雅子避开儿子的视线,慌乱地把煎蛋盛进盘子,“快吃吧,上学要迟到了。”
她不敢乱动。体内的跳蛋虽然静止着,但那沉甸甸的存在感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她不仅仅是清水佑树的母亲,更是高桥博文的母狗。
就在她转身准备倒牛奶的瞬间——
“嗡!”
没有预兆。没有理由。
极其猛烈。
体内的跳蛋突然以最高档位震动起来。
“呃!”
一声短促的呻吟溢出喉咙。雅子双膝一软,纸盒落地,炸开。白色的液体像血一样溅射在橱柜、地板和她的脚踝上。
与此同时,雅子整个人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了流理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不锈钢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太猛烈了。
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
体内的跳蛋像是一台失控的钻探机,以每秒几百次的频率疯狂撞击着那层薄薄的粘膜。
快感不是像潮水一样涌来,而是像泥石流,瞬间冲毁了她的大脑。
“妈妈?!”佑树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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