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肉体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但银狼的脑子现在却已在剧烈疼痛中彻底失控,鲜红鼻血随着半身肉体地痉挛狂喷迸射,甚至已在空气中散成了浓郁的媚雾,而她手指现在则拼命抓抠着自己的小腹,试图幻觉里深插入其中的穿刺钉桩,子宫蜜穴此刻也在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甚至已经高潮到了酸痛痉挛的程度。
至于雌肉娇艳肉体的另一侧,淫艳痴肉此刻则在失控的肉体触电般疯狂痉挛不已,爱汁蜜水宛若喷泉般乱喷四溅,隆胀充血的硕大乳首也肆意迸发母乳,但她这半肉体失禁潮吹的理由却并非是痛苦,而是强烈到仿佛要溶解脑子的混乱快感,升天极乐狠狠贯刺捣搅着她颤抖不停的杂鱼脑汁,强迫着肉畜喉咙里不停喷出嘶哑凄惨的齁呜声。
仿佛每寸肌肤都成了超绝性感带的极度敏感加上颅内失控的化学物质狠狠攻击蹂躏脑浆的崩溃悦乐,以及另外一半身体还在不停迸发出来的灼烈剧痛,银狼的意识现在已经彻底崩溃。
满脸泪水、鼻腔喷血的媚肉现在只能拼命地前后摇晃着脑袋,仿佛是在磕头求饶般对着空气挤出意味不明的滑稽呢喃。
若非知更鸟的拳头堵住她的屁眼,恐怕银狼早就要再度沦为升腾着的芬芳雾气了,但现在她所承受着的绝望,却比自我脱出还要再苛烈无数倍。
纵使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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