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欣喜却也只在她的脑子里停留了一瞬,随着母畜的败北肠肉开始缓缓吸收早就应该被除外的人格,原本只是萦绕在她灵魂结块体周围的怪异侵蚀也重新获得了原本就在银狼本该消散的精神里,无数超自然的声音正宛若交响乐般重复着相同的话语——母畜现在终于理解了自己的肉体为何会下意识地做出捂住耳朵的动作,仿佛是被捆在巨大音腔中央的剧烈共振让雌肉的精神灵体和现实中的残破肉躯同时濒临崩溃,鼻腔眼角处血线赤泪四溅迸发,而颅内器官更是完全变成了色情的败北浆汁,脆弱的脑子刚才被快感狠狠碾压撞杀,现在又陷入了剧烈颤抖着、鲜血乱喷的悲惨处境。
所幸雌肉快要坏掉的感知能力已经不足以处理她脑内即将爆发的剧烈疼痛,故此银狼才没有瞬间翻白吐舌凄惨暴毙。
而在被攻击的同时,她的求生本能则强迫着这具脑子已经几乎停机、只差一点就要被鸡巴给打成发泡奶浆的肉体做好了准备,马上就要施展出她那愚弄现实的超绝戏法——雌肉的本能先是消解掉了即将迸发的剧痛,接着又彻底关闭了脑子对于让她感到苦闷的疼痛的感知,只剩下了伴着欢愉快感流入脑内的黏糊刺激。
这样的处理迅速避免了她那即将疼到猝死的未来,但银狼粗暴地切断了痛觉神经的行为,也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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