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中的“迹象”一样也没有出现。
难道昨晚真的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还是父亲酒后的胡言乱语?
虽然他清楚地记得父亲并没有喝酒。
抑或是……父亲只是一时冲动,过后就后悔了?毕竟,那是他的妻子啊,他怎么可能真的愿意……
一种被戏弄、被放鸽子的委屈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叛感,悄然涌上心头。
他像个等待了许久却最终发现礼物是空盒子的孩子,鼻子一酸,眼眶竟然有些发热,差点就要不争气地哭出来。
他赶紧低下头,快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拍打了几下脸颊,试图驱散这种软弱和沮丧。
晚餐的气氛也一如既往。
母亲细心地为父亲布菜,轻声询问着他今天康复训练的情况。
父亲则语气平和地回答着,偶尔还会说一两个工作中的趣事,逗得母亲掩嘴轻笑。
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和默契,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昊天隔绝在外。
他默默地扒着饭,食不知味,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旁观者,昨晚那个被赋予“特殊使命”的自己,仿佛只是一个可笑的幻觉。
吃完饭,他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长长地、颓然地吐出一口气。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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