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他温和但坚定地制止了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摊开说的。你的需求,我理解,也看在眼里。硬撑着,对你身体和情绪都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委婉的语言,但最终选择了直接:“我的意思是,以后昊天周末回来的那天晚上,你就别回我们卧室了。去他房间吧。好好陪陪他,也……让自己彻底放松一下。第二天不用急着早起,睡个懒觉。家里的事,有我呢。”
这番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心,在柳飘然心中激起滔天巨浪。
震惊、羞耻、感动、愧疚……种种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呆呆地看着丈夫,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丈夫的目光里,没有试探,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牺牲的包容和理解。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性,维护着这个家庭,保障着妻子的“幸福”,即便这需要他再次让渡一部分作为丈夫的“权利”和“尊严”。
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柳飘然猛地扑进丈夫怀里,紧紧抱住他,肩膀剧烈地抖动,泣不成声。
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谢谢你……我……”
丈夫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更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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