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恶,究竟哪一种更可怕?
心神激荡之际,他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来到了千里之外的洛阳,章台楼。
秋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铅灰,湿冷的风卷着残叶,在大街上打着旋儿,平添了几分萧瑟。
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裹着一件破烂棉衣,用一块发黑的抹布,麻木地擦拭着。
那是昨夜客人狂欢留下的痕迹——干涸的酒渍、黏腻的精液。
他爬得很吃力,似乎每移动一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一个满身酒气的魔宗徒摇摇晃晃地从楼上下来,见他挡路,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背上,骂道:“滚开,别挡大爷的路!”
那身影在地上滚了几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的对待。
他只是默默地又重新爬了回去,继续擦拭着那片永远也擦不干净的污秽。
忽然,那个身影抬起头,透过肮脏的窗户,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
那双曾经写满诗书才情的眸子里,此刻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灰。
驿站内,凌云霄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天空。
那一刻,两颗同样破碎、同样身不由己的灵魂,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对望。
他想起了不语谷中那柄素白的剑,想起了那个代号“凝霜”的女子,以及她眼中那玄冰般的寒意。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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