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尽全身力气,拖动着被铁链束缚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着那个支配他命运的魔女,爬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片禁忌之地的瞬间,薛红泪却猛地一脚,将他狠狠地踹开。
“哈哈哈!”她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你这蠢货!你还真以为,我会让你这等卑贱的东西,碰我的身子吗?”
她重新穿上纱衣,脸上那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
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根赤金打造的尖锐凤头钗,在烛火上缓缓烧灼,直至钗头变得通红。
她走到白景离身前,捏住他那因药力而怒张的阳根,将那烧红的钗头,狠狠地从龟头上方的尿孔刺了进去!瞬间散发出一股皮肉的焦臭。
“啊——!”
剧痛,远胜过世间任何一种酷刑。这并非单纯的伤害,而是一种标记,烙印般的酷刑。
白景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烈地痉挛,药力与剧痛的双重刺激下,竟当场失禁,污秽流了一地。
薛红泪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身来,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将下体对准白景离的脸,一股温热腥骚的液体喷涌而出,将他淋了个满头满脸。
“脏东西,就该用脏东西来洗。”她轻蔑地说着,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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