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变态的,”苏筱越说越来劲,干脆盘腿坐了起来,“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是玄关吗?玄关是『外面』和『里面』的分界线,是夫妻日常进出的地方,是女主人在家里迎接老公回家的第一道门槛。在别人家门口,看着别人家的太太跪在胯下疯狂地嗦鸡巴,口水拉丝,喉咙痉挛,鼻尖怼着小腹,憋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在那儿拼命往里塞——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面能不兴奋?”
“你别说了!好变态!我不要听!”林太太捂住耳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苏筱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眉飞色舞地往下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个被丈夫珍视的别人家太太,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体面。她的嘴巴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喉咙不再拒绝异物,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最专业的口技,取悦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这反差,你品,你细品!”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林太太从指缝里发出崩溃的尖叫。
“啧,”苏筱咂咂嘴,“所以这玩意儿在日本人那儿特别火。他们性压抑嘛,就喜欢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玄关,平时放鞋、挂包的地方,多日常?多普通?结果你『啪叽』就跪地上了,脑袋在人家胯下动来动去,吮吸得『滋溜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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