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腿软地扶着墙出了门。
……
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
女人的类型各不相同——有娇小玲珑的、有高挑冷艳的、有温柔似水的、有泼辣直爽的、有羞涩腼腆的、有主动奔放的。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房子,同样的流程——进门,坐下,脱裤子,被女人服务,玲姐搜索记忆,一无所获,然后陈默在玲姐的催促下匆匆射精,提裤子走人。
陈默被撸了一次又一次,口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感觉下面都快麻木了。
玲姐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快点”变成了“你他妈快点”,从踹小腿变成了踹大腿,力度越来越大。
陈默觉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当沙包。
……
第十家。
卧室。
陈默趴在一个年轻太太身上。
年轻太太平趴在床上,纤细的小腿并拢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陈默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肩胛骨,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下面插在她身体里。
很紧。
像一只柔软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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