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扶着桌沿,试图站稳。
可以的……林源,你可以的……站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扶着冯伟的手。
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在生理极限面前都是徒劳的。
她的右腿韧带在早上被拉伤,膝盖在巷子里撞破,大腿内侧红肿一片,再加上那一整天高强度的肌肉痉挛。
当她试图将重心转移到双脚的那一刻——
“咔嚓。”
脚上的高跟鞋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甚至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
“噗通。”
凛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那华丽的象牙白裙摆在地上铺开,像是一朵凋零的白玫瑰。
剧痛从膝盖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她甚至连走两步路,坐上一把椅子的能力都没有了。
“呜……啊……”
凛趴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她想握拳捶地,但因为那昂贵的手套和束腰,她连弯腰这种宣泄情绪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这样一种臣服的跪姿。
“真可怜。”
冯伟走过去,但他没有扶她起来。
他只是坐在了那张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凛。
“看来你的身体做出了选择,你是属于地板的,凛。”
他切下一块半熟的牛排,叉起来,并没有递到凛的手里,而是递到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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