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宫廷晚礼服,通体采用最为顶级的象牙白真丝缎面,裙摆巨大而繁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荆棘与玫瑰的暗纹,领口是立领设计,点缀着细碎的珍珠,正好能遮住凛脖子上那圈黑色的项圈勒痕,这套衣服,比白天那套更昂贵,也更像是一个囚笼。
“来,伸手。”
凛木然地抬起手臂。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首先是紧身胸衣。这一次的束腰比白天那件更硬,更紧。
“呃——!”
当冯伟拉紧背后的系带时,凛感觉自己的肋骨要断了,胸前的两团软肉被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呈现出一种病态美感。
“太美了……这腰肢,比任何真正的女人都要柔软。”冯伟迷恋地抚摸着那被勒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紧接着是繁琐的裙撑,衬裙,最后是那件沉重的外裙。
当一切穿戴完毕,沉重的裙摆让她本就虚弱的双腿更加无法移动分毫,僵硬的立领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高昂头颅的姿态——哪怕她的内心早已跪下。
“还差一点点。”
冯伟并没有再给她戴那个羞耻的口球口罩,毕竟是在家里,他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哭声。
他拿出了一双白色的蕾丝长手套,缓缓套在凛的手上,遮住了她手腕上因为挣扎而留下的红痕。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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