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被两人夹在中间,承受着激烈的撞击,发丝散乱,脸颊潮红,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带着无尽嘲弄与麻木的弧度,喘息着,声音沙哑却清晰:
“几位将军……倒是心急。奴家这前后双庭……可都是经王爷亲手,细细”
教导“过的……”
她眼波迷离地扫过两人憋得通红、又惊又怒的脸,轻声续道:
“寻常路数……怕是……降服不住呢……”
话音未落,前后两名军汉几乎同时感到那股叠加的、螺旋般的吸绞之力达到了顶峰,再也把持不住,低吼连连,相继一泄如注,颓然败下阵来。
不过这反倒激起了这一屋人的斗志。
“哥几个今日非要叫你讨饶不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啐了一口,他将瘫软在床边、浑身汗湿的安碧如一把拽起,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锦褥之上。
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两瓣早已布满指痕、泛着艳红的玉臀,另一只手扶着依旧昂扬的怒龙,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幽谷,狠狠贯入!
“呃啊——!”安碧如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似极乐的短促呻吟,腰肢却下意识地迎合著那凶狠的冲撞,内里绞紧,仿佛自有生命的湿热软肉层层吸附而上。
“娘的,这骚狐狸里面……果真会咬人!”络腮胡汉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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