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内侍早已无声退下。
为首的络腮胡定了定神,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暖流裹挟着甜腻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几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瞬间被屋中景象攫住。
只见光洁如镜的乌砖地上,铺设着厚厚的猩红波斯毯。
毯子中央,赫然跪伏着一道身影。
那女子身着极为华美繁复的彩衣,似仿苗疆盛装改制,却又大胆得多:上衣紧束,但领口却又开得极低,露出一段雪白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下裳是层层叠叠的艳色纱裙,如云霞铺散,却轻薄透光,隐约可见其下笔直修长的腿形。
她墨发高绾成惊鸿髻,斜插一支衔珠金凤步摇,在满室烛火与角落兽首铜炉散发的融融暖光中,熠熠生辉,艳光逼人。
听到门响,她立刻以额触地,行了一个标准而恭顺到极致的“土下座”大礼,声音柔婉清越:“安奴,恭迎各位将军!”
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只有炭火在铜炉中偶尔发出“噼啪”轻响。
几个方才还高谈阔论、满口糙话的汉子,此刻全都僵在原地,瞪圆了眼睛,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仿佛被眼前这极致的艳色与突如其来的大礼摄去了魂魄。
安碧如,行完礼后,盈盈直起身子,抬起脸来。
眸光流转,扫过几张呆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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