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启唇应答,只慵懒起身。
绛紫纱道袍衣袖垂曳,裙摆晃动时裸出寸许玉色,原是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弯在袍隙间明灭隐现,恰似雾里探花,煞是勾人。
她缓步踏下高台,浅色履跟叩击地面,在寂寥云台中激荡回响。
步履摇曳间,朱福禄只觉暗香浮动。
他跪伏原地,头颅深垂凝神。
那抹绛紫袍角已近在咫尺。
轻薄面料拂过他膝头麻布道袍,带起细微酥痒。
他能嗅到她裙裾间蒸腾的暖香,那是熟透蜜桃混着美妇人特有的雌腥,温软气息裹挟威压沉沉压下。
近了。
两汪丰硕乳峰隔着薄绸道袍软软抵上朱福禄额头,乳肉沉甸甸的温热透过衣料熨烫肌肤。
柳清音兰息带着甜香喷在他耳窝:“世子果然玲珑心窍,竟能窥破这层玄机。”
朱福禄浑身忽的一僵。
“世子”……这尘世封号入山门后早埋入黄土,她为何突然唤此称谓?那二字如针刺入脊骨,寒意顺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
柳清音恍若未觉他心海惊涛,未待他细思,香唇贴近他耳廓继续低语,温热吐息游过颈侧:“看来,你我这慈云会倒真是夙缘匪浅。”这话尾音缠绵上调,似师尊训诫,又似春闺里的挑逗。
朱福禄但觉冷汗沁透中衣,仍强作恭顺伏拜:“弟子愚鲁,当不起师尊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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