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感时那种有节奏的、温热的收缩,而是一种剧烈的、猛地夹紧,像要把所有东西都关在里面,如同身体最深处的肌肉突然失去了控制,疯狂地、毫无规律地绞着。
那种力道太大了,大到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被死死箍住,几乎要被她挤出来,她内部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恐惧的痉挛。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咚咚咚的,快得像要炸开。
我们一动不动地僵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竖起耳朵,拼命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
说话声?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
世界安静得不像话,蝉不叫了,风扇不转了,连窗外的风都停了。
时间被拉得极长。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被放在放大镜下,能看清它的纹理,能感受到它的重量,我们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汗,在静止中慢慢变凉。
我们两个是被定住的雕像,保持着传教士的姿势,一动不动。
五秒,十秒,她里面的收缩还在继续,但力道小了一些,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高频的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空气中微微震动。
她的手还掐在我肩上,指甲陷进肉里,那种刺痛混在恐惧里,显得格外真实。
十五秒。
然后,隔壁传来一阵咳嗽声。闷闷的,隔着墙,然后是电视的声音,模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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