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奇妙的变化发生在进入的那一刻。
当我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不再是惊慌地收缩,而是微微地、主动地张开一点。
它不是完全不抵抗,那种紧致还在,那是她天生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紧,但那抵抗的质地变了。
初次的抵抗,是恐惧的、对抗性的、要把陌生入侵者推出去的抵抗。现在的抵抗,是熟悉的、容纳性的、带着期待的抵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那道门,终于为我敞开了。
那个入口的颜色也在变。
破处时,它是近乎透明的粉红色,是初生的花瓣。
现在,在平常的时候,它还是那种粉,只是比最初深了一点点,被阳光多晒了几天。
情动的时候,充血的时候,它会变成一种更饱满的、熟透的肉红色,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特别是刚刚做完的时候,那里微微红肿着,上面沾满了我们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淫靡着,但等清理干净、休息一会儿之后,它又会慢慢恢复成那种熟悉的粉。
如果说入口的变化是“看得见的”,那里面的变化就是“感觉到的”。
雨夜那天,当我好不容易挤进入口,开始向深处推进的时候,她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抵抗,都在收缩,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着,抗拒着,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在颤抖。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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