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能看见她微红着脸,又有点气恼,又拿我没办法,最后只能笑着骂一句“笨蛋”的样子。
就像以前在教室里,我把她的笔藏起来,她找到后,转头瞪我时,眼角弯弯的模样。
就是这一句“笨蛋”,和那两个笨拙的敲头表情,让我一直紧绷的、冰封的神经,“咔”地一声,松了一道缝。暖流混着酸涩,涌了上来。
然后,她的消息又来了:
“六点?吃了晚饭,在kfc门口?”
“好”
对话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我盯着屏幕,又打了一行字:
“那个…你吃过早饭了吗?”
发出去我就想扇自己耳光。这什么蠢问题。
她回:“还没呢,刚醒(困)”
“我也是”
“那快去吃饭吧,笨蛋(再见)”
“嗯,后天见”
“后天见(微笑)”
头像暗了下去。她又下线了。
我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
七月清晨的阳光已经很烈了。楼下有老人在打太极拳,有姐姐提着菜篮子走过,有小学生背着书包去补习班。
世界好像随着她的出现,又回到了它原本的样子。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而我,在阳光下,转过身,打开房门,对着爸爸妈妈的房间猛的一嗓子:“妈妈!给我50块!我和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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